愛不到,就換來知己的稱號 | 秧秧說故事 | 早餐夫妻婚後小日常

最近看見一篇網路文章,內文大綱是女孩的男友有個感情十分要好的紅粉知己,他們有著無可替代的默契,最另女孩在意的,是他們的手上帶著同款手環,而那手環還曾是她男友口中「很重要的東西」。

因為擁有相同手環的她,對你很重要嗎?

女孩是這麼想的。


然後,我想起了一段故事。


顏柏松和許家樂從高中開始,就是眾人眼中超越友誼的存在,他們形影不離,甚至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心思。

顏伯松不喜歡吃青菜,所以每到中午他都會把便當裡的青菜,全塞到許家樂的餐盒裡。

「你不能這樣挑食!」許家樂雖然嘴上抱怨著,卻從來沒有拒絕幫他吃青菜這件事。

許家樂的雄偉上圍時常成為班上男生談論話題,每一次男生開著無聊的玩笑,顏伯松就會跳到許家樂面前,怒氣沖沖地責備取笑她的人。

「看屁啊!收起你們噁心的眼神!許家樂,妳給我去把外套穿起來!」

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彼此喜歡的,可惜這樣的以為在大學一年級的某一天,被顏伯松臉書上的交往動態給打碎了。

顏伯松與林可兒穩定交往中。

我難掩心中的震驚,撥打了電話給許家樂。

「顏伯松交女朋友怎麼回事?」

「他們系上的系花,滿可愛的吧!」許家樂笑著說。

「什麼鬼?他不是應該跟妳交往嗎?」我反覆按著重整鍵,多希望剛才的動態,只是我一時眼花。

「我們就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,妳到底在講什麼啦!白癡欸!」許家樂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,歡樂的語氣似乎對顏伯松交女友一事感到興奮。

所以你們之間真的是純友誼喔!」不死心的我在掛上電話前,又再次詢問。

千真萬確,純到不能再純,最好的知己。

那是我最後一次和許家樂說話,因為她過沒多久就休學去澳洲打工度假了。



時光匆匆,一晃眼大學畢業後一年,顏伯松非常慎重地舉辦了高中同學會,所有同學都到齊了,大家都沒什麼改變,就許家樂那個乖乖牌竟然學會抽菸嚇壞眾人罷了。

幾杯黃湯下肚之後,顏伯松忽然衝上舞台,拿著麥克風哽咽地說著:「許家樂,妳對我很重要,我不准妳又突然消失不見啦,我他媽的真的難過!」

「靠腰,你到底在講什麼瘋話。」許家樂笑彎了腰,一個箭步衝向舞台,重重地朝顏伯松的後腦勺重擊。

就在許家樂抓著顏伯松衣領下台的瞬間,我們兩人四目相對,短短的一秒,我看見了她的秘密。

許家樂愛著顏伯松,而且是愛情的那種。


趁著許家樂到室外抽菸的空檔,我悄悄追上她。

「什麼時候?妳是什麼時候愛上顏伯松的?」我對著她的背影說。

許家樂緩緩轉過頭,嘴角掛上一絲苦澀的笑。「他跟林可兒穩定交往的第一天就發現了。」

「那妳還跟我嘴硬說只是知己。」我輕拍她的肩膀,與她並肩看著今天特別矇朧的月色。

像極了他們的愛情。

好似存在,卻又無法看清楚。

「其實我去澳洲打工,是逃避的落荒而逃。」許家樂搖搖頭,將手腕上別緻的手環遞到我面前。「這是顏伯松請林可兒幫我挑的生日禮物,跟他是一對的。」

「他有病,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我驚呼。

因為他說我是最好的知己啊!純到不能再純,還告訴林可兒,要是我們之間有可能,早就在一起了。

許家樂的語調平靜地讓我感到心酸,我明白,她不是不難過,只是除了接受,再也沒有別的選擇。


顏伯松很愛林可兒,他們已經穩定交往了好幾年,並且在剛剛的同學會上透漏著喜事將近。


一個即將要成為人夫的男人,竟然還哭著不准別的女人消失。

 

沉默許久,我淡淡地吐出這句話。

「顏伯松是世紀機掰男。」

 
許家樂大笑,發自內心的因為我的評論而有了情緒。

「也不能怪他吧!畢竟在他的直男世界裡,純友誼是真實存在的。」許家樂眼光一飄,朝我眨一眨眼,似乎暗示著什麼。

「柏松喝醉了,我先帶他離開喔!妳們好好玩。」林可兒成熟而應對合宜的向我們道別。

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許家樂的表情。

「不用偷看,雖然很羨慕,但是我不會忌妒她的,妳放心。」許家樂聳聳肩,張嘴,大大地嘆了口氣。「加油!只要撐到他們結婚我就可以放棄了!可以的!」

「因為結婚就再也沒能對他有期待嗎?」我問。

「嗯啊!跟已婚男人在一起是犯法的,我是好公民欸!況且他又不喜歡我,我想怎樣,也沒辦法吧哈哈哈!」



故事的結局,顏伯松結婚了,娶的是一路和他愛情長跑的林可兒。

照常裡來說,伴娘都應該是新娘的朋友,但林可兒卻大方地讓許家樂成為他們婚禮的伴娘。

「柏松的知己,就是我的朋友嘛!」穿著白色雷絲禮服,林可兒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,美好純真且被王子深愛著。

「靠!妳穿禮服也太正。」忙得不可開交的顏伯松推開伴郎,筆直地朝許家樂走來,眼底的驚艷是半點也藏不住。

「怎麼樣後悔當初沒有喜歡我了吧!」許家樂玩笑似的說著真心話。

誰說我沒有喜歡過,我喜歡妳整整三年啊!」顏伯松困惑地望著滿臉錯愕的許家樂。「是妳一直說我是哥們的啊!妳不會是忘記了吧!哇靠!有夠失意。

許家樂沉默片刻,用盡全力地綻放最燦爛的笑容。「忘記了,幹嘛記這種無聊的事。

「也是,妳這個沒血沒淚的死女人。」顏伯松笑著推了許家樂一把。「說真的,我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會被妳喜歡,從我們認識到現在,妳從來沒有交往對象,妳真的有愛人的能力嗎哈哈哈!

許家樂沒有回應,只是送給顏伯松一個纖細卻有力中指。


她怎麼會沒有愛人的能力呢?

只是因為沒能即時發現你的愛情曾經來過,所以不小心錯過。

帶著對你的喜歡,一個人從青春來到大人的世界。

 
因為是不能愛的人,所以拿著知己的劇本,導演著一齣悲劇。


世界上,異性之間真的有純友誼嗎?

我不相信。


要不是愛人的,把那份喜歡藏的太好。

就是被愛的那個人裝傻,裝的夠高竿。


或許是害怕破壞了和諧的關係,也可能是他身邊已經有了人陪。

在超越了友誼的關係裡,想愛,卻愛不到的人。

通常,就會被稱作為知己吧!
我是思念秧秧,如果喜歡我的文字,歡迎你來看看我寫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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